冷藏系统再遭篡改变“烤箱”，上百家超市大量食品变质损坏

前情回顾·网络攻击影响物理世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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安全内参11月3日消息，周一凌晨，欧洲多国超市和食品杂货店的冷藏设备疑似再次遭到黑客攻击。这是近一月内发生的第二轮类似攻击。攻击者通过篡改设备温度控制设置，导致大量冷藏商品变质。

据多家零售商反馈，瑞典有少数小型门店受到影响。比利时已发现50多家门店遭袭，爱尔兰、爱沙尼亚、荷兰和卢森堡也有十余家门店受到影响。

目前已确认制冷设备出现问题的超市连锁企业包括：

• ICA（瑞典）：至少4家门店受到影响。

• Coop（瑞典）：已确认7家门店受到影响。

• Ahold Delhaize（比利时、卢森堡）：约40家门店受到影响。

• 家乐福（比利时）：15家门店受到影响。

• Spar Colruyt（比利时）：5家门店受到影响。

• Intermarché（比利时）：约15家门店受到影响。

• SuperValu（爱尔兰）：13家门店受到影响。

• Selver（爱沙尼亚）：1家门店受到影响。

多家零售企业和设备供应商认为，此次事件属于网络攻击，但目前尚无执法部门或政府机构确认攻击者身份。

比利时网络安全中心（CCB）发言人Katrien Eggers向外媒The Record表示，该机构已获悉此事，但暂时无法提供更多信息。

她说：“目前尚不清楚此次攻击的幕后黑手是谁，最终也可能查不出来。”

Eggers表示，该机构“对事件数量不断上升感到担忧，部分原因是AI被用于实施针对性攻击”。她指出：“这一趋势在过去六个月逐渐显现，现在形势变化非常快。”

她同时表示，CCB尚不清楚此次攻击是否使用了AI。她补充说：“近期，我们发现利用AI识别并利用漏洞的案例数量大幅增加。”

零售商描述的情况与法国此前遭袭时几乎一样：冷柜温度被远程调至50摄氏度。

瑞典南部一家超市的经理Rickard Nilsson在接受电视四台（TV4）采访时说：“我们无法调节温度，也无法更改设置。热风一直吹进冷柜，里面的东西全毁了。”

在爱沙尼亚，一家承包商表示，攻击者入侵的是一套较旧的丹佛斯（Danfoss）系统。荷兰广播公司NOS则报道称，比利时的谷轮（Copeland）设备也成为攻击目标。

此次事件距法国数百家超市遭遇类似网络攻击仅过去三周。此前，黑客入侵了多家超市暴露在互联网上的制冷系统远程控制器。

巴黎检察院向The Record透露，10月的攻击约有700家超市受影响。法国国家信息系统安全局当时表示，已注意到针对多个品牌制冷系统远程控制器的攻击活动。

目前，没有任何组织宣称对周一发生的攻击或去年10月的攻击负责，也无法确定两起事件是否由同一批攻击者实施。

设备安装公司Sabcobel首席执行官Stephan Moelans向比利时通讯社（Belga）表示，公司凌晨1时就开始召集技术人员，应对这轮攻击。

他说，Sabcobel在其负责管理的数百台制冷设备中，已发现约20台受到影响。这些设备需要做硬件改造才能修复相关漏洞，仅靠软件更新无法解决问题。

法国遭袭事件发生后，两家公司均表示，受影响设备主要是已停产、不再获得安全更新的旧型号产品。

欧盟《网络弹性法案》将从2027年12月起对这类产品实施更严格的要求。届时，制造商必须根据产品的预期使用寿命，提供相应期限的技术支持。不过，目前法律尚未要求制造商必须修复遭到此类攻击的产品。

丹佛斯在去年10月发布的一份新闻简报中表示，依据“近期欧洲网络安全立法”，公司正对包括上述设备在内的旧款产品严格执行“服务终止”政策。该公司解释称，继续提供支持“将使丹佛斯承担新的法律义务，必须持续提供安全更新”。

这份简报还提及了此前针对丹佛斯控制器的攻击事件。其中一起发生在俄乌冲突爆发之初，攻击者利用该控制器攻击了俄罗斯超市。另一起事件发生在以色列，共有40家门店遭到攻击。丹佛斯表示，这些门店均未采取充分的防火墙或VPN防护措施。